温斯里递了手帕就后退了一步,庄屏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这时候忽然听见他说:“要是经常流鼻血的话,应该去医院看看。”
庄屏和施辽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施辽用眼神回她:他连上海话也能听懂。
施辽礼貌回:“好,多谢老师,这个手帕您看我什么时候洗干净还给您,或者跟你拿个新的也行。”
温斯里客气地说:“就这个就好,不着急的。”
“这学校放假了,温老师您今天就离校还是?”庄屏问。
“后天早晨。”
“行,我明儿个一早就给您送过来。”
温斯里还想说其实不用急着还,一条手帕而已。庄屏已经止住血,提起棍子就要走:“施辽,走了,我没事了。”
“温老师再见,您是大好人。”庄屏不忘回身贫道。
温斯里才想起来自己的朱古力还没送出去,忙道:
“施辽,谢谢你帮我搬东西,这个就当是答谢你。”他向施辽递出块糖果。
施辽没多想,接了过来,“谢谢老师。”
她们转身要走,温斯里抿了下唇,还是叫住施辽,若无其事地说:“那个,刚好还有一块,送给你的朋友。”
庄屏的人生哲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所以她从善如流地接了过来,笑得眉眼弯弯:“谢谢施辽的老师。”
温斯里注视着她,小声道:“不客气。”
不过庄屏胳膊搭在施辽肩上,已经扭头走了,估计没听见。
温斯里深吸了口气,在原地站了半天,才觉得自己有点儿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