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0愧疚,毕竟虞大也不是什么好人。

停了余墨的话,虞锦砚心里感动得不行。

他觉得自己亲亲老婆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他说什么她就给他什么。

虞锦砚搂着她跟她贴贴,“老婆,啵啵。”

余墨侧头与他啄吻两下,便按着他的唇瓣阻止他继续黏上来的行为,“领完证回家亲。”

又双叒回到民政局,虞锦砚的心情十分复杂,给他俩办结婚登记的工作人员也心情复杂。

她之前负责离婚窗口,正好给二人办理登记。

现在换到结婚窗口,结果还是给他们二人办理登记。

她又几分骄傲,也有几分感慨,“你看看,去年办离婚时我就说你们两口子爱在心口难开,让我说对了吧!”

“我能跟姐姐能复婚是小概率事件,不代表每一对来离婚的夫妻还有感情。”虞锦砚坚持道,“我还是希望离婚窗口能劝分不全和。”

工作人员沉默了几秒,接着光速给他们两人办好手续,迫不及待对着他们身后喊,“下一位!”

等余墨跟虞锦砚拿着新出炉的结婚证走到联邦徽章下准备宣读誓言时。

两人心情都很复杂。

如果上面的结婚誓词有效,他们俩上次也不会离婚。

本来俩人来民政局前开开心心,结果站在宣誓台前看起来都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