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跟虞卓璜吵架这事无可厚非,只是他的遣词造句令余墨很想笑。

她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质疑,“宝宝,贞洁烈夫这四个字不合适吧。”

虞锦砚回头跟她对视,嚣张的气焰一瞬间就软下来了,只是模样看着还有几分气鼓鼓,“我身体只让你碰过,兔耳朵也只给你看过,你说哪里不合适?”

“真是一个敢叫,一个敢应,”虞卓璜对着虞锦砚翻白眼,“宝宝长、宝宝短,宝宝娇嫩,如今你几岁?”

本来虞锦砚被余墨顺毛捋得很温顺,不想再跟智障虞卓璜吵架。

结果他居然还敢挑衅他们夫妻俩!

虞锦砚气得瞬间情也不调了,从余墨怀里蹦下去跟虞卓璜开怼。

偌大一间办公室内两只垂耳兔在那里互撕,吵得余墨跟白紫璇头都大了。

她们此刻不约而同地想起倒霉蛋商怀瑾,因为像这种闹腾的傻儿子,他一共有三个,并且放在身边养育二十多年。

日子就这样在吵吵闹闹中过去,从那天以后贞洁烈男虞锦砚也开始在办公室里放出兔耳朵争夺余墨的视线。

余墨的办公室内有两只高大兔子每天在那里晃来晃去,只是空气净化器遭了罪,空气中无时无刻都飘荡着他们耳朵上掉下来的精神体毛毛。

她跟虞锦砚领证当天,虞锦砚还在车上蛐蛐他哥,“虞卓璜就是神经病,你能不能把赶出潮汐互娱!我不想见到他!”

低头翻看手机消息的余墨头也不抬,“好。”

见她答应得如此痛快,虞锦砚呆住,“你同意了?”

“是。”余墨眼睛不离手机,手掌却抬起来摸摸虞锦砚的脸,“他算什么东西,我难道要为了他跟我家oga吵架吗?”

而且年前的工作都处理得差不多,正适合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