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证员例行询问时难免带了一些真切的关心,“二位新人是否自愿结婚?是否有人逼迫?”
这话令板着脸的余墨跟虞锦砚面面相觑,接着同时笑出声来。
两人异口同声到,“我们自愿结婚,无人逼迫。”
这份默契中泄露出的恩爱气氛令颁证员紧蹙的眉头松弛下来,接着他开始按照既定流程讲解联邦婚姻制度,“东洲联邦遵循一夫一妻制,夫妻双方应洁身自好、尊重彼此、忠于彼此……”
商怀瑾跟虞琳琅也是发过誓的人,如果誓言有用虞琳琅就不会在外面找情人了。
上次她跟虞锦砚闪婚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这次全都体验了一遍。
两人进民政局前相信爱情,从里面出来后对婚姻的怀疑反而多了几分。
手心里的红本本在阳光下映射着璀璨的光泽,只有在其中的人知道这里面夹着的究竟是幸福还是苦难。
今天可有不少收到风声的记者在民政局外蹲着余墨跟虞锦砚。
他们见两人一副吃了脏东西的表情,都深深怀疑他们究竟是来办结婚还是来办离婚的。
有头铁的记者问,“二位对彼此不满意吗?”
如果两人回答得不好,今天余墨跟虞锦砚被迫联姻的新闻就会引爆头条。
倒不是余墨夸大自身流量,是余家跟虞家树大招风,有点负面热搜肯定被对家公司疯狂买热度。
见虞锦砚还在那里恍惚,余墨主动摘下他的口罩,在众目睽睽下于他唇边落下一个吻,“我跟锦砚是自由恋爱,我们对彼此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