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没想到这臭小子在临门一脚的时刻给自己来这一出。

她隐忍得难受,欲念于心头纵横交错纵横,几乎将她焚烧殆尽。

她手指将虞锦砚的衣服攥出一道道旋涡状褶皱,咬牙强撑着不对他低头,“你自己讨打,我只是满足你而已,我有什么错?”

他哪次挨揍不是因为他听不懂人话?

他能好好沟通时,她从没有半分动手的念头。

“哪怕我再讨打,你也不可以揍我。”虞锦砚看她憋闷得着实难受,于是大发慈悲地用唇舌将她安慰。

余墨发出一声自灵魂深处响起的愉悦喟叹,并情难自禁地用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嘶,”虞锦砚再次停下来跟她讲道理,“你怎么又家暴我?”

余墨屡次三番于濒临圆满时被他强行打断,她彻底失控。

她不顾他的挣扎拽住他身上的布料将他拉向自己,她强行按着他的头继续被打断的事情,并将干干净净的oga弄成小脏猫。

虞锦砚没有在上位待多久,便被余墨掐着脖颈按在地板上回归下位。

她一如既往地粗暴,甚至狗女人还将他屡次中断她的仇恨铭记于心,并用相似的手段翻倍作用在他身上。

虞锦砚这方面的忍耐力不如余墨。

他初次被折磨时还能忍住,他第二次被折磨时已经软着嗓子与她求饶,第三次时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外溢出。

余墨拽着他的金色卷毛强迫他与镜子中显得格外没出息的哭包面面相觑,她这种时候还能恶劣地说笑话,“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虞锦砚也不想哭,可是他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