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厨做菜向来是只要他喊饿,她立刻将菜炒熟喂他嘴里。
现在她炒菜中途停下给他闻闻香味,在他要张嘴吃掉时又将菜拿走,如此反复几次将本就饥饿的人折腾得如同饿死鬼托生。
“姐姐呜呜呜……姐姐抱抱我……”
“妈咪……妈咪疼疼我呜呜……”
“老婆……我的好老婆呜呜……”
虞锦砚的脑子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总之是什么话好听就捡什么话说。
这会儿的虞锦砚看不出半分强硬的模样,倒像是一滩泛着荡漾碧波的春水。
余墨问他,“你不是说我家暴吗?我不揍你了,我对你好好的。”
说着她起身冷静地坐到他身边,看着他伸手挽留她的同时难耐地在地板上蜷缩起来发抖。
“姐姐……姐姐……”虞锦砚泪眼朦胧地用脸蛋一个劲地蹭她的掌心,“姐姐疼疼我……”
余墨板着脸,“可是我很粗暴。”
虞锦砚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时候突然蹦出来一句,“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呜呜,臣妾消受得了!”
余墨:“?”
神他爹的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这给她给整哪儿去了?这还是现代言情片场吗?
看见余墨在那里发呆,虞锦砚到底是等不及她下一步动作,他直接从地上窜起来恶兔扑食吃自助。
余墨还惦记着他说自己家暴这回事,她基本上不出力,就静静地看虞锦砚自己忙来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