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擦过虞锦砚的脸颊,落在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处,“你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虞锦砚猜到她在想什么,他喉结在她的指腹下滑动一下,红着脸说,“休息得不错。”
“可以……可以陪你折腾。”
余墨扬起眉梢问道,“你房间内有雨伞吗?”
虞锦砚从外套里摸出十套雨衣在她面前一字排开。
余墨:“?”
虞锦砚目移,“你不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我……我不知道你外套里拿来的这些不正经东西。”
余墨:“??”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数量!
她咽了咽口水,她可不是18岁的猛女,她是26岁活人微死的社畜,她不确定自己可以用完这些。
不过或许可以挑战一下?
余墨拿起其中一套雨衣,抬头不确定地看向他,“你确定你受得了?你今天没有工作要做吗?”
“我们这个时间点贴完,你今天走路姿势可能会有一些微妙的扭曲。”
虞锦砚脸色潮红地颔首,居高临下睨着她发出挑衅,“我21岁正是钻石年龄,你与其质疑我不如质疑你自己。”
他非常确定余墨用不完这些。
她肯定比他更早认输。
毕竟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