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地教育她,“是你到底要干嘛!就算你来这里偷猫,你也应该将我一并偷走。”

余墨不想一大早跟他打嘴仗,她举双手投降,“偷,我偷还不行吗?”

虞锦砚抓着她睡衣后领跟她咆哮,“你真的很敷衍!在你嘴里我好像是猫的附属品!我好歹是位风华绝代的国民男神,让你偷我,你怎么还心不甘情不愿?”

余墨被他吵得脑袋嗡嗡作响,她抬起头试图通过镜子的反射跟虞锦砚面对面心平气和地交谈。

结果她看清镜子中的影响时,她愣住了。

她先看见的是oga那截带着薄肌的细腰,在往上是被紧身t恤包裹起来的曼妙曲线。

而他架在她身体旁的两条大长腿上则覆盖着一层引人遐思的黑丝袜,顺着丝袜向上看去还能看见眼熟的职业装包臀裙。

别看虞锦砚穿衣服时花枝招展,这会儿被余墨看到后他又开始不好意思了。

他抬手捂住自己红透了的脸颊,恼羞成怒地问,“你看什么看?”

余墨想起他身上的衣物为什么眼熟了,这些东西不都是她穿过的旧衣服吗?甚至……

她的鼻子在空气中嗅嗅,甚至它们身上还有来自她的浓郁味道。

余墨发自内心地慨叹道,“宝宝,你好烧啊。”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于是虞锦砚便从坐在她的腰上变成坐在她的大腿上。

余墨看看身上的巨兔,又看看旁边的镜子,再想想当下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