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实在是抗拒承认余墨仅仅是来偷猫的,以至于在脑子里合理化她种种不合理行为,自己说服自己去相信相信的力量。

他决定再给余墨多一点时间等待她暴露原型。

在床底躲了一段时间的余墨听着虞锦砚那边没什么动静,而且猫猫也从床上蹦到床底开始黏糊糊边啃零食边用头顶蹭她的脸蛋。

于是余墨展开下一步操作,她搂着猫咪从床底轻手轻脚地爬出来,再头也不回地抱着它踮起脚尖往外溜。

一直装睡的虞锦砚盯着她冷漠无情的背影,终于在她身子探出房门一半时彻底破防了!

他瞬间从床上坐起身来厉声质问道:“余墨!你大半夜潜入我的房间只为偷猫吗?”

余墨险些被身后骤然响起的尖锐男声吓到跳起来,她怀里的猫也被吓得咬起小零食蹭地一下从她怀里弹射出去。

撸猫心切的余墨立即追着猫跑到客厅,气急败坏的虞锦砚则打开所有照明灯追着余墨也来到客厅。

猫在前边跑,余墨在中间追,虞锦砚在后面撵。

一猫两人在客厅内转圈圈,虞锦砚破防狂怒,“余墨!你的眼里只有猫吗?你来我房间只为偷它吗?”

余墨跟着猫一起上蹿下跳,誓要将它抓回怀里,“不然呢?难不成跟前夫弟你偷晴吗?”

虞锦砚精心设计的穿搭跟刻意凹出的造型都成了抛给瞎子看的媚眼,在勾引余墨方面起到0作用。

三位祖宗在房间内鸡飞狗跳好一阵,在跑进更衣室时虞锦砚终于抓紧机会兔腿一蹬扑到余墨背上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全身镜前。

余墨被他撞得头晕眼花,她趴在地上一个劲地揉着自己的额头,“小祖宗,你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