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束缚在他手腕的领带,有力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滑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虞锦砚太上头了,他泪眼朦胧哼哼唧唧与她提要求,“我要抱着你,我要抱着你。”
她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将他翻过身来。
于是他树袋熊一般手脚并用地将她缠住,半分也不肯松懈。
他金色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透,平日晶莹剔透的绿眼睛也盈着一层泪水。
余墨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梳理他凌乱的发丝,好心情地与他开玩笑,“宝宝,你像是被土匪糟蹋得不清的良家夫男。”
他身上全是她信息素的味道,她越看他越喜欢,不由得托着他的脸颊去吻他眼下的泪水。
虞锦砚的信息素是玫瑰味,他是从细胞里带着玫瑰香。
这会儿他出了汗,全身都是香喷喷的玫瑰味,勾得余墨亲得停不下来。
她怀疑abo世界就是为搞小破文而生,信息素设定太过bug,他越闻越香让她怎么撒手?
余墨一开始只是亲亲,渐渐就变成了啃啃,再后面是墨墨在锦砚上磨磨蹭蹭。
他怎么能香成这样?
太上头了!受不了一点!
就像余墨觉得虞锦砚香得她骨酥神迷一般,虞锦砚也为她的味道而神魂颠倒。
两个人的脑花随着他晃动的金镶玉耳坠变成两滩豆浆,再随着动作与汗液一块从体内甩出去。
中场休息时间,两个人脑子清醒了几分钟。
虞锦砚从床上手软脚软地爬下去,扶着椅子站在桌边喝水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