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就是这个时候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温声发问,“喜欢桌子吗?”

于是虞锦砚先是与桌子亲密接触,紧接着余墨又带他认识椅子的用处。

后面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搂着她的脖颈配合她,与她紧紧黏在一处。

这一天晚上他睡得极其香甜,一丁点梦都没有做。

高频率高强度健身的好处在此时展露无遗,余墨不像虞锦砚一样累得当场睡过去,她还有体力用热毛巾帮他做简单清洁。

她给他擦拭时,迷迷糊糊的虞锦砚还软着嗓子叫她,“姐姐……”

余墨摸一摸他的脸颊,他顺势在她的掌心里蹭蹭,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将一切都收拾好,刚躺倒在床上,他便滚到她怀里来紧紧地搂住她的腰,长腿也搭在她的腿上。

余墨能肯定的是虞锦砚对她肯定有生理性喜欢,不然他不会如此粘牙。

指望一个晚上让别扭了一辈子的人转性是不可能的事。

生活已经足够疲惫,她不想为这种事纠结。

随便吧,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余墨搂住自己的人形抱枕,在眼睛合上的瞬间也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深入亲密过,两个人熟睡后的姿势也不像从前那般一板一眼,而是更为轻松自然。

半夜被虞锦砚缠得难受的余墨将他扒开到一边,自己滚到另一边睡觉,虞锦砚独自睡了一会儿又从远处黏到她身边。

这一晚余墨梦见自己被巨型兔子在身后追赶,她跑到那里,兔子就跟到哪里,追上后立即一屁股将她坐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