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对她发出卑微的祈求,“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

余墨对他的回应是……

她扼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回头看她,“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话要说得好听一点。”

她刚刚揍了他一顿,这会儿又给他吃甜枣。

她在他的侧脸落下密集的亲吻,“宝宝,你应该叫我什么?”

虞锦砚脑子里雾茫茫一片,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她的嘴唇,“叫你……老婆?”

“叫姐姐。”余墨手上用力,掐得他发出痛呼,她笑眯眯道,“或者叫妈妈。”

虞锦砚眸光一滞,呼吸不稳地对她发出谴责,“变态……你是变态……”

“乖,叫妈妈。”余墨又哄他两句,见他依旧不肯说出她想要的称呼,便失了耐心发狠地折腾他,让他知道两个人之间谁是主人。

当第一声“妈妈”从虞锦砚的嘴巴里挤出来时,他的羞耻心还尚存。

随着他呼唤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终于破罐破摔放飞自我。

他再不能恢复到一开始默不作声的尸体状态,一系列引人遐思的声响如展翅的鸟儿一般从他的喉咙里飞出来。

余墨这段时间强行清心寡欲到后颈腺体肿胀,此时发狠忘情是必然的事。

好在虞锦砚足够年轻,21岁的男oga有随她折腾的本钱。

他的世界下起一场又一场潮湿的热雨,余墨撑着伞于其中快速穿行。

他一次又一次地昂起头向她索吻,而她终于不厌其烦地给予回应。

唇齿交融间,他黏黏糊糊地称呼她,“姐姐……妈妈……”

余墨堵住他的嘴,吻得愈发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