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摘手套时皮肤不小心接触到一点他的汁液,她小麦色的皮肤也快速地泛起红色。

她急忙将手套啪地一下扔到垃圾桶里,从抽屉中翻出消毒湿巾在那块皮肤处蹭来蹭去。

虞锦砚也想被她擦擦,嘴巴终于解放的他说出自己的需求,“我脸蛋很脏,到处都是灰尘跟口水。”

余墨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虞锦砚不高兴,“你一个做恋爱游戏发家致富的ceo,难道不懂怎么心疼oga?”

他一开口,余墨又想堵住他的嘴,她不耐烦地说,“你堂堂虞家二少爷轮得到我心疼?”

料到虞锦砚又要狗叫,她扭过头去皮笑肉不笑地警告他,“有什么需求请你言辞明确地跟我提出来,我没时间猜你九曲十八弯的花花肠子。”

虞锦砚的腿早就酸得蹲不住,此时此刻他跪在余墨脚下,脸颊处沾着地毯上的灰尘,脖颈、胸前、下巴处还有自己黏糊糊的口水。

这脏兮兮的体验恶心得他快要崩溃。

被余墨教训一顿后,他终于知道好好说话,“余墨,我好脏,你帮我做清洁。”

余墨好暇以待地睨着他,“商先生没教过你什么是正确的求人态度?”

虞锦砚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梗着脖子又倔强了三秒钟,选择老老实实跟余墨服软。

他别扭地说道,“求求你帮我做清洁,谢谢。”

余墨看他吃瘪,心里舒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