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笑眯眯地又要去摸手套,虞锦砚蹭过去用额头撞她的胳膊,“墨墨,我等不及了嘛。”

他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我真的很难受。”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余墨发出警告,“叫我余总,另外请你收好信息素,不要随便勾引我。”

虞锦砚想说自己没有勾引她,但是他又害怕余墨不给他擦嘴。

他第一次主动闭上臭嘴,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

于是余墨又拿起氧气罐吸了两口氧气,这才屏住呼吸开始擦拭这只不听话的暴躁脏兔子。

虞锦砚说好了不勾引她,但是她擦到他下巴那里时,他长长的兔耳朵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对此,虞锦砚选择倒打一耙,“你擦得我好痒。它们不是我故意放出来的,它们是被你擦出来的。”

待余墨给他擦完脸蛋,又简单地梳理好头发,虞锦砚又提出新的要求。

他红着脸说,“我胸口那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余墨抬眼看向他,于是心跳漏了一拍的虞锦砚立刻想起她刚才得教导。

他没有再让她去猜,而是清晰提出自己的要求,“你、你帮我擦一擦。”

余墨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虞锦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虞锦砚咽下口水,佯装镇定道,“我、我只是那里很不舒服,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一块瘦而不柴的肉屡次在嘴边晃来晃去挑战她的忍耐力。

余墨认为自己能一直忍住这份诱惑,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她闭上眼睛平复呼吸,她也不去吸氧了。

她破罐破摔,就在充溢着oga求偶信息素的空气中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