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颜色令余墨想起两人在酒店时的场景。
她想起脾气又臭又硬的砚子,那副西装包裹下又香又软的身子。
余墨连忙闭上眼睛将狗东西这段时间性缩力满满的骚操作在脑子里过了三遍,这才睁开眼睛从抽屉里摸出黑色胶质手套。
她不会徒手去接触浸满oga液体的领带,她需要手套来隔绝他的勾引。
她专注于将手指塞进过于紧绷的手套内,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虞锦砚那双妖异的绿色眼珠正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黑色胶皮下她手部骨骼起伏的脉络。
涎水滴落的速度不自觉中加快,他胸前晕染出的肉色面积也愈来愈大,胸腔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
余墨手套还没有戴好,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大腿一热,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搭在上面。
她低头便看见卷毛砚子将头枕在了她的腿上。
余墨愣了一瞬,接着捏住他的耳朵将他丢开。
她丢掉,他又蹭回来。
她丢掉,他又蹭回来。
就这样反复几次,余墨便不跟他玩这诡异的游戏,任凭他枕在自己腿上。
呼吸间,oga鼻腔内湿热的气流一个劲地透过西裤布料喷洒在她的皮肤处,令余墨戴手套的动作愈发暴躁。
终于她戴好手套,她扼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昂起头来,接着将手伸进他的口腔快速将湿热黏稠的领带团往外掏。
随着嘴巴被解放,虞锦砚趴在她的垃圾桶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