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沉默了一会儿,她见他表情严肃不似开玩笑。

于是她骨子里的胜负欲被他成功激起,“那你跟我来五星酒店开总统套房,你陪我嗨皮一夜。”

余墨嘴角上扬出恶劣的弧度,她说:“事先声明我不做任何避孕措施,你怀孕我不负责。”

“经过刚才的事,你应该知道我说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我是真能做出这种事。”

她料想此前他会黏上来,多半是她说的话还不够露骨。

现在虞锦砚总该怕了,他总该对她大失所望当场跟她一刀两断了。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虞锦砚板着脸盯了她好一阵,接着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好啊,谁逃谁是孙女。”

余墨自己是不介意做他孙女。

这样还能继承虞家的家产。

只是她的好胜心不允许。

邪恶好胜心在她的胸腔里悄悄撺掇,“万一到了酒店他害怕了呢?你不就不用输了吗?”

到了酒店前台,它继续撺掇,“万一进了房间他害怕了呢?”

余墨将它按住,目前最要紧的不是做孙女,而是酒店三万一晚的套房费用。

她脸都绿了,“这么贵?”

前台看两位客人衣冠楚楚,于是对他俩说话格外有耐心,“客人,我们总统套房会配备专业的管家对您展开贴心服务,而且能俯瞰整个奉天江景。”

“此外,总统套房的床品是特意从国外订购的顶级进口棉,睡上去让您有宾至如归的温馨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