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对于虞锦砚而言没什么,毕竟他在家就有管家服务,床单用品也全是外国进口的高档货。
但余墨就不同了,她跟前台商量,“我不要管家,也不要顶级床品,你能不能给打个折扣?”
饶是酒店前台见多识广,也是被余墨的要求惊到。
前台看南方的耳坠跟手表都能在总统套房包年了,她不明白他的女伴怎会如此抠门。
她为难道,“客人,这样不行呢。”
余墨刚想说要么他们换个高级套房算了,不必一定要睡总统套房。
结果臭小子似乎预判到了她的话语,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跟男模就舍得开总统套房,跟我这个原配就不舍得。”
他晓得余墨能发家跟他家的扶持离不开关系,他就往她软肋上戳,“这些年我家对余总是又花钱又出力,到头来竟然比不上男模在余总心中地位高。”
谁说这砚子傻了?这砚子太聪明了!
他都这样说了,那余墨还哪有不花钱的道理。
她眼前发黑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二维码递给前台,“好好好!开房!总统套房!”
等俩人开完房,从前台离开被专属管家尊敬地往套房的方向引时,余墨脑子里就不停地回顾这笔三万块的巨额花销。
我的老天奶啊!
那可是三万块钱!
三万块钱一晚上就没了!她的银行账户里可是少了三万块啊!
管家见她一副随时归西的模样,他担忧地提醒虞锦砚,“这位先生,您的夫人她好像有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