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对方知道隔间里的人暴脾气不好惹,便屁滚尿流骂骂咧咧地滚开了。

等到卫生间重新安静下来。

余墨低头看向依然跪在地砖上看起来呆头呆脑的虞锦砚,她料想是刚才的事情吓到了他。

她动作轻柔地将他脸上粘着的头发别到他的耳后,轻声说,“没事了,那人离开了。”

两个人从alpha隔间出来,虞锦砚便在公共区域的洗手池那里用余墨从贩卖机给他买的纯净水漱口。

余墨站在他旁边,在他对自己伸手时递上纸巾供他擦脸。

这会儿她站在外面,秋天的冷风吹散了醉意,她清醒了不少。

自然也没有刚才强迫他在卫生间给自己服务的那种不顾人死活的霸道。

只是余墨酒醒了,脑子倒是愈发凌乱。

她搞不清楚虞锦砚是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将东西吐到隔间的纸篓里,还是一直放在嘴里吐到洗手池里,亦或者被他直接吞入胃里。

想到最后一个猜想,余墨打了个冷颤。

开什么玩笑?虞锦砚会干这种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不自然地撇开头不与他对视,“我待会儿叫车送你回家。”

听虞锦砚半响没吭声,余墨疑惑地扭头看向他时,对上的就是一双满载不赞同的眼睛。

虞锦砚说话的声音不似在隔间时暗哑,反而甜蜜温软不少。

这样的音色打底,他狗叫也显得没那么刺耳:“你刚才不是要跟男模共度甜蜜一夜吗?怎么换我就不行?”

余墨在这种事上不逞能,“我喝多了吹牛皮而已,你别当真。”

虞锦砚冷沉着一张俊脸问道:“那若是我当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