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这个时候,虞锦砚的喉咙传来一阵阵令人抓心挠肝的痒意。
他好像像此前那般剧烈地咳嗽来舒缓喉咙里的痒,可是他又担心被外面的人听到后发现自己跟余墨在这里不知羞耻地苟且。
偏偏他越是隐忍,喉咙处的痒便越是明显,那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悉悉索索的筑巢。
虞锦砚承受不住地要用手掐住自己的喉咙,将咳嗽掐灭于无形。
但他的手刚刚撑在地砖上,哪怕地上幸运地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尿渍,他这双手也恶心得让他想剁了。
他又怎么会拿这双脏手去碰自己的咽喉?
余墨看见他憋得脸颊涨红,一副隐忍难耐到随时都能晕过去的状态。
于是她决定帮他一把。
她捏开虞锦砚的牙关,在他的咳嗽声要从嗓子眼里溢出去之前,先行用东西堵住。
虞锦砚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趁虚而入的余墨。
余墨俯瞰他,用巴掌在他脸颊处拍了拍,压低声音警告道,“管好你的牙齿。”
屈辱。
这是何等的屈辱。
哪怕虞锦砚看小视频跟小说自我幻想时,他都不会看带有这种不把oga当人看的剧情。
alpha檀香味塞满他的肺管,也塞满他的口腔。
虞锦砚的眼泪因生理上的缺氧而溢出,他屈辱到恨不得将余墨当场咬断。
但是他没有。
隔板外侧是站姿的alpha与嵌在墙上的小便池,隔板内侧是站姿的余墨与跪姿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