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咬紧牙关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接着余墨与他分开,她躬身捧起来的脏脸,也不管上面粘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汗液、鼻涕、口水。

她双眼始终紧盯着隔间门板下方的空隙,她按照手感用粗糙的掌心在他脸上胡乱擦了擦,紧接着便奖励性地在他脸上乱亲一通。

虞锦砚知道自己的脸有多脏,他完全没想到余墨对着脏东西也能落下这样密集的吻。

她居然一丁点都不嫌弃他。

虞锦砚被她亲得头晕目眩。

他心跳加快、他口干舌燥、他精神恍惚,他下意识地咽口水润喉。

于是浓郁的alpha信息素黏稠地润过他肿胀干痒的咽喉。

虞锦砚愣住了。

余墨并不知道他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她还以为他身体突然的僵硬来源于对不速之客的恐惧。

她安抚性地将他抱在怀里,用手去摸他的脑后的头发。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有我在,不要怕。”

没过多久,余墨便看到隔板下方原本明亮的地砖出现了一块鬼鬼祟祟形状,那是有人遮挡厕所天花板灯光时才会形成的阴影。

余墨没有第一时间动作,而是静候了一阵,等到对方更接近甚至下方出现手机的一角时。

她骤然抬起腿对着门板就是一脚,伴随着嘭的一声剧烈声响,外面顷刻间便传来重物跌倒在地的巨响。

紧接着就是对方的骂骂咧咧,“你干嘛?都是alpha!我看两眼怎么了?”

余墨没说话,只是寒着脸对着门板警告性地又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