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虞锦砚在这一刻还是一个人类吗?
亦或者他也变成了……她专属的脏物件。
余墨不知道虞锦砚脑子在想些什么,她此刻感觉自己陷入到潮湿温暖的地方,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她迷醉的表情映入虞锦砚的眼底。
他从未见过这样迷醉的她。
之前她总是很抗拒,很敷衍,似乎她从自己这里得不到半点快乐。
虞锦砚忽然也不是那样不能接受。
他心动一动,双手向上扒住了她的腰带。
余墨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下一步的打算,等她意识到他在做些什么时,已经为时尚晚。
她酡红着脸颊诧异地低头看向他。
他忽然动作,于是余墨的嘴巴里措不及防溢出一声闷哼。
这声变了调子的闷哼,任凭谁都能知道这隔间里的人在做什么。
外面讲电话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余墨捏了捏虞锦砚的耳垂,示意他停下。
但是刚才还抗拒得要死要活的虞锦砚却不情愿了。
他抬眼用那双因生理杏刺激而盈着一层泪水的眼眸歪头看着她,他做这个动作时,他耳垂处余墨送他的葫芦形金镶玉耳坠随之贴在他的脸颊,与他的碧眼相得益彰。
高岭之花低三下四的讨好、干干净净的玫瑰被她弄脏、即将被人发现的惊心动魄,以及除却心里层面之外人类所能感受到的最原始也最直接的生理刺激。
余墨猛地将手掌扣在他的脑后,将他的脸与自己贴到毫无缝隙,仿佛他生来就是她放在外面的一部分躯体,这一刻重回母体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