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简直不敢相信余墨真会这样对他,他压低声音抬眼怒斥道,“你疯了?”
“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台词,这就是刷新美莱校史的高材生吗?”余墨讥笑一声,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快来?”
虞锦砚21年的人生加在一起,都没人敢对他做这种将他人格羞辱到极点的事。
这里是公共厕所,他是人!他不是盛放脏东西的马桶跟小便池!
虞锦砚觉得余墨的脑子已经坏到无法沟通了,他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他听见余墨在他身后说,“你从这里走出去,从今以后我们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虞锦砚顿时僵在原地迈不开脚。
他转过身隐忍地对她发起控诉,“我们这些年……”
“我在两杏方面一直是禽兽不如的畜生,只是跟你在一起时勉强披着人皮罢了。”余墨发出一声冷笑,抬手提裤子系腰带,“既然你现在看清我的真面目了,以后就别再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以余墨对虞锦砚脾气的了解,这会儿他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他应该被羞辱一番应该愤然离去,跟她一刀两断。
然而她错了。
虞锦砚以杀人的凶狠眼神盯了她好一阵,接着便缓缓蹲在了她面前,他双手扒住她的腰带,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口罩。
女alpha的器官平时隐藏于体内,他要先想办法调动她的情绪,刺激她探出头来。
接着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