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验证这句话,余墨的手在他腰间拍了拍,忽然来了一句,“我点男模是陪我睡觉的,而你现在顶替了他们的位置……”

闻言虞锦砚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余墨能察觉到她手掌下属于他的肌肉都在绷紧。

过了几秒钟,虞锦砚干巴巴地应道,“不过是睡觉而已,我们之间又不是没睡过。”

“我今晚花了钱,我要的是真刀真枪的睡,”余墨侧头与他对视,“我要体内成结的那种。”

她笑眯眯地用指腹蹭他的脸颊,“而且我不撑雨伞哦。”

她这话是真的把虞锦砚给吓到了。

他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余墨给推开。

待两人重新拉开距离,余墨也确定被吓到的兔子不会再大喊大叫地缠上来。

她抬起右手,手指如同弹奏钢琴一般轮番在空气里轻按一遍,算是与他挥手告别。

接着便后退两步,转身心满意足地离开。

离开的路上,余墨摸出手机扫了一眼未读消息,发现没有工作方面的事情急需她的处理后,她这才开始处理自己的私事。

她在通讯录里翻找目标联系人,并且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不到几秒钟,江洋酒后绵软沙哑的声音便从听筒内传来,“喂……余墨……”

余墨被她半死不活的语气给逗笑了,“你也没喝几瓶酒,怎么醉成这样?”

江洋小声嘟囔,“老娘我千杯不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