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被他吵得耳朵嗡嗡的疼,她争辩道,“我一个单身alpha点男模怎么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的手伸不到我的私生活里来!”

虞锦砚被她骂得双眼猩红,“我不能伸,男模就能伸吗?他们的舌头都要伸你嘴巴里了,我也没见你跟他们大吵大叫!”

余墨觉得他这一系列骚操作真是莫名其妙。

周围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听见这个对话大家都拿看人渣的眼神看着她,还有人结伴在那里小声蛐蛐她,说她出轨还理直气壮什么的。

“你快闭嘴!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她被他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抬手试图抓住他的手腕。

别看虞锦砚叫得厉害,结果在余墨伸手抓他的手时,他不仅没躲开,他也没向从前那般耍脾气时就不客气地挥开她的手。

他老老实实被她握住,并且又被她的大力拽得栽倒在她怀里。

顷刻间,丝丝袅袅的檀香味又顺着他的呼吸道钻入他的身体。

它不似求偶时释放得那般猛烈,而是平缓又温柔地逐渐将他包裹。

于是虞锦砚就明白了,这是alpha余墨在通过信息素向他这位乖巧懂事的oga释放安抚信号。

事实证明嘴巴再硬的臭小子,抱起来也是香香软软。

她手掌下是他温度滚烫的躯体,胸腔内则是他馥郁芬芳的玫瑰花香。

余墨脑子里忽然闪过此前方清明评价虞锦砚的话,他说:“他嘴硬心软,只要你说句好话,他什么都给你。”

只能说cp粉嗑cp时的滤镜果然不同凡响,要不是余墨亲身体验过虞二先生的算计套餐,也亲眼见证过虞二先生舔狗她死对头的风流往事,她都要信了他的邪。

一肚子坏水的虞锦砚怎么可能是予取予求的大情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