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声音根本不是醉了,而是男神在自己面前塌房上火了!
她是喉咙肿胀、耳朵发炎、头晕目眩,快要永眠。
要不是来电人是余墨,江洋才懒得接电话。
她强撑着精神颓丧地问:“怎么样?你有送锦砚回住处吗?”
她弟弟江淮跟虞锦砚是好兄弟,所以余墨一直不觉得江洋用昵称来称呼虞锦砚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她也不知道江洋正在处于直面男神塌房后的崩溃期。
余墨很自然地回应道,“我先陪他来医院简单处理脸上的伤。他又不是未成年小孩,看完病他会自己回家的。”
听见余墨这样讲,江洋沉默了一瞬,接着便郁结地说:“我原本以为他会先回住处再叫私人医生上门处理伤口,我都没想到要直接带他直接去医院看伤口。”
江洋魔怔一般一个劲地碎碎念,“论关心他的程度,我不如你。我只考虑到隐私性,却完全没考虑到送他去医院能检查得更彻底也更全面。”
喝醉的人嘴碎很正常,江洋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自责的话,余墨也没有打断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倾听。
江洋自责了好一阵后,这才又问道:“脑ct拍了吗?他脑子有没有受伤?”
“你放心,他好着呢,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余墨耐心地回应完她的问题,接着语气一转,“你不要总想着他,你得多想想我们之间的事。”
“今天虽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对你很有好感,相信我们未来能相处得很愉……”
余墨的话到此戛然而止,接着就是一阵低沉男声的暴怒输出:“余墨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余墨已经结婚了!只有不要脸的人才会一直纠缠有夫之妇!”
对于江洋而言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男神跟她说话了。
坏消息:说的都是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