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

虞锦砚越想眼眶越酸,他不想在余墨面前漏了下风,摆出一副没了她自己活不了的样子。

于是他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不吭声,给她展露出自己委屈却坚强的一面。

只可惜虞锦砚注定媚眼抛给瞎子看。

去医院的一路上他“逆来顺受”的姿态没让余墨欣赏他的破碎感,反而让余墨怀疑他是否走了一会儿了。

要不是他与她依偎的身体始终温暖,她都要探探他的脉搏跟鼻息。

她担心自己稍有不察他摔倒在地,又在要医院躺几天。

所以看病的一路上虞锦砚像没骨头一样往她身上靠,余墨也没他与自己保持距离。

等到两人从医院里出来准备分别时,余墨这才叹了口气划清界限:“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余墨发誓自己说这话时绝对没有找茬的意思,也绝对没有嘲讽他。

她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结果她的话就像是摔炮,刚落到地上就炸了。

虞锦砚马上讥讽道:“你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洁身自好?你刚才在商k怎么不让那些男模离你远点!”

他声音大到如同惊雷乍起,一时间医院门口所有行人都停下脚步看向他们。

余墨被他吵得头皮发麻,“小祖宗你不是最在意脸面了吗?咱能不能消停点?”

虞锦砚不依不饶,“你刚才怎么不让你点的那些男模消停些?你就是欺负我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