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它没事吧?”余墨探头探脑。
虞锦砚忍无可忍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闭、嘴!”
他的冷白皮泡了热水后泛着粉色,生气起来更是粉里透红,倒是衬得他好像蓄意勾引人类的魅魔。
她觉得他这副模样别有一番风情,甚至又动动膝盖与弟妹近距离仔细交流一番。
她不动还好,她一动虞锦砚就发抖。
他恼羞成怒一个劲地推她,“你不许碰了!你离我远——嗯……”
这一声缠绵悱恻的闷哼让两人都愣了一瞬。
两人平时贴贴,虞锦砚的嘴巴咬得紧,一声也不吭。
之前在医院第一次接吻时,余墨才知道这货嗓子眼是会溢出动情的声音的。
可惜之后两人接吻,她再没弄出那样的声音。
讲实话,虞锦砚在亲密时没有任何反馈这件事令余墨感觉又挫败又诡异,搞得她有一种单方面骚扰仿真娃娃的既视感。
等她将他伺候舒服了,轮到他帮她按摩身心时,他也是依旧沉默,就连表情也与平时没什么变化,手上的技巧还特别差。
于是余墨又觉得她好像被刚才骚扰过的娃娃给复仇了。
跟他亲密感官体验极差,偏偏他对频率的要求又高。
以至于余墨每次去求财神保佑事业时,都要顺口提一嘴:“愿老天奶保佑我老公萎靡不振,信女余墨已经没有余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