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被他动情的模样魅惑得有些上头。

酒壮怂人胆,余墨当下作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可以推脱“喝多了”三个字。

于是她弯下腰慢慢地靠近他,她先是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在等了三秒钟确定他没有拒绝自己之后,她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他的耳侧吻去。

等她一路将湿热的吻从他的耳侧印到后颈的oga腺体时,虞锦砚的手已经不再推拒她。

于是她探出利齿,对着他后颈凸出的那块肉丘直直地刺了下去。

当alpha高浓度信息素液体穿越层层肌肉纤维,浸润到他血管之内,再随着血液循环被泵入心脏流入四肢百骸……

oga虞锦砚骤然睁大了双眼,他从生理层面感觉自己的躯体不再属于自己,它从内到外都被余墨所占据。

生物本能让他甚至感觉自己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她的附属品。

生理上的刺激让虞锦砚眼前的世界愈发浑浊。

他想起六岁那年,在厨房房门的缝隙间窥视到的自己母亲跟oga情人亲密的画面。

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烧货当时露出那样荡的表情、发出那种下键的声音,便是因着这种酥麻到骨子里体验吗?

一如既往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的虞锦砚瞧不起他,他也瞧不起跟他做那种事的母亲,他更瞧不上他们在做的禽兽事情。

余墨不知道虞锦砚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他小时候遭遇过什么,爱面子如虞锦砚也不可能说给她听。

她只知道自己想从他的喉咙间听到之前在医院时偶然听到的天籁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