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之。

有些美容费花的确实有道理,这毛是脱得真全面也真干净啊。

虞锦砚意识到她的狗眼在看哪里之后,他立即于百忙之中抽出一只手来去覆她的眼睛,“余墨,不许乱看。”

余墨这会儿倒是不怂了,她的探险家精神上线。

她试图摘下虞锦砚被热水泡到柔软又温暖的爪子,“你是我老公,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看不得的?”

“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余墨常年举铁手劲很大,虞锦砚一只手根本奈何不了她,他不得已两只手齐上阵来阻止她的得寸进尺。

“若是真不许,为什么你还要赤条条地跟我共浴?”余墨的逻辑无懈可击,“我看你分明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嘛。”

“好了,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被机智的我识破了,”余墨笑得特别欠打,“我这就满足你的需求。”

虞锦砚被她气得面红耳赤,“好啊余墨!我怎么才发现你如此牙尖嘴利!难不成你此前老实人的人设都是装出来的吗?”

能动手的事,余墨绝不动嘴。

虞锦砚防范住余墨的双眼跟她的右手但是没有防住她的双腿,两人对峙间余墨已经将他压倒在浴缸边缘。

如此不利的地位令虞锦砚挣扎得更厉害,一时间浴缸里水花四溅。

两人争执好一阵,直到余墨的膝盖顶在了一处温暖的位置,如钉子般将他牢牢钉在浴缸上,虞锦砚浑身一抖骤然僵化成一尊动也不动的雕像。

余墨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膝盖触碰到的是什么,直到虞锦砚放弃遮挡在她眼前的手,转而去疯狂推耸她的腿。

恢复视觉的余墨顺着他的动作往下一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