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真是笨死了,该骚的时候不骚,不该骚的时候瞎骚!
虞锦砚被她吻得邪火骤起,也不能完全顾得上矜持。
他将手按在她的手背带着她向上移去,在余墨被烫到般想要抽身时,她惊讶地发现她的掌心内覆上了一片细腻温暖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捏了一把,就是这一下令她从他的嘴巴里听到了此前从未听过的靡靡之音。
这一声过后两个人没再有后续,一时间僵持在原地谁也没有进行下一步,也都撇开红润的脸颊没有对视。
余墨平复了一下心情,将视线从旁边移回来时,恰好撞见虞锦砚悄悄看过来的视线。
金发碧眼的oga脸色绯红,眼珠里还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看着就像是刚做过什么成人间亲密接触的模样。
看出来他本人也很气恼,板着一张脸咬着下唇摆出一副她如果敢问刚才的声音,他就现场跟她闹的姿态。
“你平日里总欺负我也就罢了,怎么现在狠起来连你自己都不放过?”
余墨被他的可爱模样吸引到,不由得将手覆盖在他的脸侧,用拇指按压他下唇的唇瓣,将它从牙齿的蹂躏下解救出来。
余墨回头瞄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镜子,接着转回身来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喏,它都被你咬出齿痕了。”
她在那里小嘴一张一合,虞锦砚也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他只想跟她亲嘴。
他双手搭在余墨的腿上,昂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唇瓣,那架势好似兔子看见了心爱的胡萝卜。
余墨看他眼巴巴的模样觉得好笑,她抬手抚摸虞锦砚毛茸茸的金色发丝,诱哄道,“给我摸摸你的兔耳朵,我就跟你接吻。”
虞锦砚听到的——baba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