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昂着头嘟起嘴唇凑过来,余墨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听懂人话。
她抬手捏他人型状态下的耳朵,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声如洪钟地跟他重复,“我要摸——兔耳朵!兔!耳!朵!”
虞锦砚险些被他老婆喊聋了,这下他倒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他嘟嘟囔囔不太情愿,“明明你自己也有毛茸茸,干嘛总摸我的。”
摸自己的耳朵哪有摸别人的有意思?
而且余墨的狼耳又短又是立起来的,哪有虞锦砚长长的垂耳摸起来爽?
余墨满脑子都是对毛茸茸的渴望,连带着她说话也比平时好听,“我喜欢老公的耳朵嘛,好老公给我摸摸嘛。”
虞锦砚被她撒娇弄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余墨的手心便是一软。
她低头便看见虞锦砚绒毛茂密的金褐色兔耳正搭在她的掌心里。
第26章
余墨捏得可开心了,之前虞锦砚只在想用兔耳朵拍她脑袋时才把它露出来,其余时间她都见不到它们。
oga进入到情潮期时还是以与精神体融合的第二形态生活更舒服,只是这样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他们正处于发琴状态。
虞锦砚是保守派中的保守派,他干不出来这种事。
换而言之,他的兔耳朵只露给余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