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见他不说话,于是主动退后一步转身要走,“那我去上——”

“亲我。”虞锦砚拽着她的衣领,以一副要跟她打架的姿态发号施令,“余墨,亲我。”

余墨做出为难的模样,“可是你长得好高,我不想仰着头。”

于是虞锦砚将她拉扯进身后的卫生间,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放在洗手台上,之后他抬头仰视她的眼睛与唇瓣。

他的反应让余墨很满意,她捧着他的脸低下头如他所愿亲吻他的唇。

一开始她吻得很小心,只是肤浅停留在表面的啄吻。

在她亲了几口,与虞锦砚雾蒙蒙带着钩子的桃花眼对视后,她探进了他主动打开关隘的世界。

所以他们两个人之间究竟谁才是满脑子颜色废料的那一个,他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或许是今天早上的吻比昨天的吻更加熟练,所以也就更加让双方舒服。

两人昨天能克制住的声音,今天便悄悄地从唇齿间溢出。

无论是喟叹还是喘息,都是失控的发令枪。

虞锦砚一开始还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昂着头,双手垂在裤线旁边握拳。

亲着亲着,他的胳膊就自动环住了余墨的脖颈,将自己大半个身体依偎到她怀里面。

狭小的洗手间内一时间檀香味与玫瑰味勾勾缠缠。

余墨的手非常老实,它们始终隔着一层布料掐在虞锦砚的腰间,规规矩矩没有乱碰。

在虞锦砚看过的小电影里,alpha的手应该在这个时候探入oga的衣摆下方,沿着肌肉的纹路一路向上去揉捏过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