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余墨可没说谎,虞锦砚的意外受伤确实大大影响了她的生产力。
这些天她的眼前总是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他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糟心模样,令她难以专心上班。
虞锦砚听到余墨这些话,悄然红了耳朵,往她身上黏得更紧了。
等到护工一出门,两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余墨等了一阵还是没见到大鸟依人的虞锦砚有一丝丝从她怀里离开的意思,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人都走了,差不多得了。你快起开,我要去洗漱。”
虞锦砚做虚弱状,“你最近没有射给我信息素,我身上没力气。”
“是注射给你,是注射。”余墨红着脸纠正。
虞锦砚有气无力地伸手捶了她的肩膀一下,“你怎么满脑子颜色废料?难不成我会跟你开黄腔?”
他嗔怪,“我明明说的话都很纯洁,是你黄眼看人黄。”
不知道是不是余墨的错觉,她发现从两人去民政局做离婚登记开始,虞锦砚这厮就变得愈发……愈发难以名状。
他不仅用183的身体总往175的她怀里撞,她说话时字里行间还透着一股……像是与她撒娇的味道?
之前余墨还不觉得哪里不对,但昨晚她睡得太好、今早脑子太清醒,以至于后知后觉注意到了小登明显的异常。
余墨想想虞锦砚之前冷酷暴戾的模样,她不禁为他的娇羞感到后背发凉,“砚子你告诉我,你除了出轨之外还做了其他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吗?”
“什么出轨?我怎么会出轨?”
虞锦砚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余墨在暗戳戳嫌弃他粘人。
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这头山猪就是吃不了细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