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洲顿了下,说:“不是关,我和你一起住在这里。”

“有什么区别?”宋柔冷眼瞧他。

林青洲揽着她坐在床边,“不想住这里我们去海边吧,老婆。”

宋柔不语,林青洲眼睛一亮:“等结婚纪念日一过我们就去。”

也不等她反驳,脑海中似乎早已规划好两人甜蜜的旅行,喜滋滋地给她去洗内裤了。

宋柔即便不愿意,但还是和林青洲一起在这狭小的地下室憋屈的生活了将近两个月。

林青洲脑回路跟正常人差距越来越大,他在这住的开心又自在,甚至说出想和她一辈子呆在这的豪言。

期间陈柏来过别墅几次,宋柔没见到人,但林青洲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宋柔便假惺惺问他怎么了。

林青洲一听宋柔居然主动关心自己,一股脑将董事会逼宫的事情完整跟她讲了。

原本上次安抚了不少心腹,但林青洲自那天以后并没有什么改变。

依旧将近两个月不务正业,连影子都看不见。

“老婆,你说我要不要去上班。”

林青洲躺在宋柔的腿上,两人一同望着头顶的仿中世纪水晶吊灯,炫彩迷离的灯光摇曳,影影绰绰的菱形光影洒在他们脸上。

还真像一辈子。

“老婆?”林青洲半晌没听到回答,掐掐宋柔的腿,抬起头,“你怎么不说话?”

宋柔拍开他的手:“去。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工作?”

林青洲前几年生活中排第一位的就是工作,无人不知,大家也总说他有上进心。

但宋柔说出来便有点不是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