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洲轻哼:“老婆吃醋了。我不去好不好,老婆需要我。”

宋柔嗤笑:“我一个人睡这张床更舒服。”

将近三米的床,两人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于是林青洲便更加肯定宋柔在嘴硬。

“就这么决定了,我不去上班,我要天天陪老婆。”

林青洲将托人打磨好的与他手上一模一样的钻戒从裤兜里掏出来,套在宋柔左手无名指。

“我不在乎婚姻,但我想让别人看到你的时候都知道你有家室。”

宋柔倒也不拒绝,抬手打量片刻。

硕大的鸽子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完美的切割工艺和形状无一不在诉说着它的至高无上价值。

“明天去哪?”

宋柔翻身过去,背对着他,问道。

这段时间其实不算是完全关在这里,毕竟人是群居动物,宋柔偶尔放软语气,林青洲便会马不停蹄带她出去逛逛。

比起囚禁她的人,林青洲更像是她的专属下人。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除了没有自由,除了被折断翅膀,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

林青洲心中莫名松一口气,他原本都想好了用宋柔妈妈威胁的话,就为了让她戴上戒指。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服了她。

“去苏子澄新开的那家日料店,听说手握做得很不错。”

林青洲目光柔和,望着她的背影,一眼望到老。

宋柔淡淡嗯了声,想到林青洲即将倾倒的商业大厦,她又感到一阵愉悦。

出发前,陈柏来接二人,副驾驶依旧坐着珍妮。

林青洲心情好,主动与他们说:“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就不开口请你们二位了。”

珍妮其实很有怨气,林青洲上次二话不说停了陈柏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