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洲手中拿着胶带和毛线,边修复日记本边看着宋柔的一举一动。
宋柔问:“怎么不在卫生间装监控?你不是最喜欢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林青洲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放下日记本,懊恼地说:“抱歉,我去拿。”
回到起居室,孙婶正在收拾桌上乱七八糟的药物。
“把二楼卧室的东西都搬到楼梯口。”林青洲吩咐道。
孙婶忙应着,不出意外林青洲刚刚又情绪失控了,脚步慌乱地从地下室跑上来,看也不看手里的药,什么劳拉西泮什么利培酮抓起什么就吃什么。
孙婶被陈柏叮嘱过要让林青洲按时吃药,可那种情况谁敢主动上前招惹一个嘴角全是血明显丧失理智的疯子?
孙婶搬着东西,心里暗叹林青洲的病情越发严重了。
这可如何是好?
该给陈柏汇报还是给港城那边的林家?
林青洲拿着几包安睡裤打开地下室的门。
“肚子很痛吗?抱歉,脑袋太乱没想起今天是你的日子。”
语气自然到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宋柔看着他那张写满关心的脸,没来由的一股气堵在胸臆。
宋柔一言不发,当着他的面脱下脏了的内衣,拿起安睡裤就往洗手间走。
林青洲追上来,“老婆,日记本我都粘好了,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他说着将手里的拜耳止痛药递给她。
“总吃止痛药不好,我们去看看医生吧老婆。”
最该看医生的是你。
宋柔换好睡衣,扣下两颗药,干咽。
“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