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威德却像没听到一般,在纸上写了好多好多字,直到林青洲掀开一条门缝冷冰冰地看进来,威德才正襟危坐起来。
不过依旧不敢看宋柔。
他很礼貌地面对墙壁询问道:“宋柔女士对吗?”
宋柔软绵绵嗯了一声,说实话有点饿了,她望向门缝阴恻恻的林青洲,竖了个中指,嘴里也骂了一句。
林青洲唇角缓缓绽开笑意,见她还有精神骂他,倒也不急着让孙婶做饭。
威德没注意到两人的友好交流,顶着威压继续问道:“二十六岁,无过往病史,宋女士最近有精神方面的压力吗”
“……你问的不是废话?”谁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精神无压力?
威德讪讪轻咳一声:“最近有过失眠吗?”
宋柔见林青洲离开,陡然颓丧下来,脑袋歪着靠在床头绵软的枕头上。
“哪有什么失眠,连觉都睡不了。”
林青洲的活力无限,宋柔感觉他身体里住了十个体育生。
各个勇猛精力充沛。
从她被挟持到车上的第一秒,就叼着她的唇猛亲,在他身上,宋柔看到了远水能解近渴的具象化。
深入探索后,更是搅得一池春水不得安宁。
威德叹了口气,很轻地说了句:“再忍忍吧。”
然后宋柔就看到他走了出去,和林青洲说了些什么,走了。
第114章 掐我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宋柔都无比熟悉,但被林青洲捉回来之后,他便不让她进入地下室以内的房间。
她也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