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坏掉了?我去美国是为了见谢昭训吗?我去上学的你懂不懂?”

她重返家庭头次情绪波动这么大。

林青洲默了半晌,忽地将整碗盖饭连同容器扔进垃圾桶,随手就扯掉衬衫,纽扣哗啦啦散落满地。

完美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从背阔肌到平坦精壮的小腹,宛如河流般的人鱼线无意不在昭示着这个男人丰富的生命力。

宋柔有点慌了:“我吃。”

他欺身上来,不顾她身上仍有淤青,像只被惹怒的豹子再度将她生吞活剥。

“可我已经硬了。”

怎么办?

宋柔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她对于林青洲的任何姿势都太过熟悉,导致她明明是不情愿的状态下,却在某个瞬间仍不自觉的顺着两人都惬意的方位来。

结束的时候,他又打电话吩咐威德来给宋柔疏导心理。

说到疏导心理,威德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年来自己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他被自己的病人耍了。

原以为上个月是林青洲打开心扉的第一步,没想到是他走火入魔的第一步。

他也终于懂了陈柏在电话中隐含的其他意思,可等他反应过来,还是迟了。

宋柔对威德的印象很奇怪,这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进门似乎就不敢看她。

宋柔为了将脖颈间的指痕隐藏起来,特意围了条丝巾。

她没什么精神地躺在床上。

威德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手里拿着活页夹,笔不停歇。

宋柔干脆道:“有什么话赶紧说。”

也不知道林青洲脑子少了哪根弦,觉得心理医生对她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