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的意志足够坚定,两天没吃饭依旧保持着神采奕奕的状态。
威德走后的第二天,林青洲所谓的那些朋友来了家里,热闹地在花园里开始搞bbq。
她躲在卫生间不出去,泡在浴缸里算计着怎么逃走。
三天来,宋柔很聪明地选择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没有用,林青洲几乎每时每刻都狗皮膏药般地赖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她猜测着林青洲的心理,那种病态的粘稠的完全不似他作风的汹涌爱意。
宋柔分不清是真是假。
即便这样,她还是会在林青洲每次说“我爱你”的时候心跳漏掉一拍。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想要走出这里,因为她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
她感觉自己似乎走进了一座四周笼罩着朦胧粉红泡泡的城堡,城堡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荒凉至极。
没有人。
王位上坐着始终含笑晏晏的英俊男人,他衣衫不整,修长手中缠绵着一条透明的线——
这条线无形地通往宋柔的身体部位,他用上好的皮囊凝望她,堕落的做。爱诱惑她,企图以极致的愉悦留下她。
宋柔每每清醒过来,都想对他说:够下贱。
林青洲又在敲门了。
“老婆,肉烤好了,是我亲手烤的,味道很香,你洗完澡了吗。”
宋柔从水中钻出来,哗啦一声。
还没说话,卫生间的门就被打开。
宋柔冷眼:“连几分钟都等不了?”
“泡太久不健康。”林青洲皱着眉,状似心疼地把湿淋淋的她从水中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