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薛怀跃没有打算为其他人向凌舒传达任何的着急和关切。北京的一切人、一切情绪都可以是凌舒的负担,薛怀跃只想除了她的后顾之忧。
“你家那边我也解释了你是想散散心,我会跟着过去。所以,我想叔叔阿姨应该不会一个接一个地给你打电话吧。”
工作和家庭,薛怀跃都处理得很好。
凌舒偏过头看窗外的江景,江面没有凝结,缓慢地流淌着。
她活跃气氛,故作轻松地解释:
“其实我不是在逃婚——”
“我知道的。”薛怀跃掀开被子起床。
为了彰显贤惠,还主动整理着沙发,该叠的叠成四四方方的小块垒起来。
他当作睡衣穿的是凌舒特别喜欢的一件白色小熊毛衣,除了震惊之外凌舒没有洁癖发作的反感和厌恶。
凌舒偏着头,他就追着她的视线走过去,一定要站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薛怀跃说:
“你如果是为了逃婚,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也是折腾到你了,我记性不太好,如果我一开始就能认出来你是卫光的师弟——”
“你会因为他的问题不再跟我接触是吗,这样对我不公平。”薛怀跃不想听的部分赶紧截断话头。
凌舒揉了揉太阳穴,又说:
“……我这不是没认出来么,一路错下去将错就错到了如今,前几天才发现焦虑症发作了——以前发作的次数很少,所以我没当一回事,但绝对不是在骗婚,焦虑伴随的恐惧状态还挺吓
人的,我现在说清楚的话你做选择还会来得及——”
“我要是会做别的选择的话就不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