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躺着睡眼惺忪的薛怀跃。
没有多余的厚棉被,薛怀跃盖的是夏凉被,往上压了件凌舒的厚衣服,客厅里空调也开着,没有被冻到。
薛怀跃看起来睡得很安稳,撑着上半身,声音慵懒:
“你醒了呀。”
理所应当的样子,仿佛出现在凌舒家里没有什么不对。
凌舒视线往下看,更为糟糕的是,发现了薛怀跃的外衣搭在入户衣帽架上,穿着入睡的是她一件男女同款的薄毛衣。
“你穿我的衣服干什么啊!”凌舒俨然受到了惊吓,直接问出疑问。
薛怀跃的态度很是无所谓:
“没有合适的睡衣穿,所以找了一件你的毛衣。”
整体发型没有往常的一丝不苟,有两缕头发被压出了松弛感。
是薛怀跃精心设计好的弧度。
他先于凌舒起床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简单抓了个自然不做作的发型,再重新躺下,等着被凌舒“叫醒”。
总之他表现得如同这间房子的男主人般自如。
以不变应万变,倒令凌舒尴尬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好。
她张了下嘴想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可是是她出走在先,又在酒后主动亲吻薛怀跃在后,细算起来是她理亏。
“你单位那儿我给你请了长假。”沉默中还是薛怀跃另起了个话题。
凌舒没接茬。
为表郑重,薛怀跃是面对面找了白雨澜一趟的。比起无缘无故翘班,白雨澜显然更关心凌舒的状态,焦急地问了好几遍她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