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跃眸中涌动着坚定。
凌舒不跟他对视,一对视会回想起昨晚她糟糕的主动索吻,也不知道薛怀跃后来是怎么把一个醉鬼运回家的。
糟糕的回忆还在喷薄。凌舒又多想起来了一点,在很久以前,原来她和薛怀跃没有那么的不熟,互相加了微信,有一天凌舒和卫光吵架大动肝火生气地把他们都删除,吵完了自然把卫光加了回来和好如初,遗漏了薛怀跃这个被顺手波及的路人甲。
现在这个被她无视、遗忘的路人甲,千里追寻,坚持着真的要跟她过一辈子。
这对吗?凌舒慌里慌张躲进了洗手间,维持镇定假装她本来就是要洗漱。
水龙头的水“哗哗”淌,在水声中她又问:
“薛怀跃,我现在应该不回北京,你要一直住在我这里吗?这不好吧?”
最好是把薛怀跃也赶走。
她要一个人躲在为自己塑造的充满安全感的小世界里。
薛怀跃无奈道:
“凌舒,昨晚刚下了大雪。”
就像他是童话里在极端天气中被人收留的小动物,未天气晴朗,未春和景明,便不能把他赶走,人类要多发发善心。
“那我给你订市里最好的酒店?”
薛怀跃的行李和办公用品已经放在酒店里了,但他不能说,还是叹着气:
“凌舒,我饿了。我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不像你——”
“马上!”凌舒生怕他回顾一番她的轻薄之举。
连滚带爬去打开冰箱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