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旁边多了一个人,时间变得飞快,她们甚至没有讨论好老年广场舞的歌单,时间就到了。
正准备起身回家,身边不远处坐着的一位大姐见他俩安静下来,过来搭话:“里头哪个是你们家小孩啊?”
郑好线下总是慢半拍,还没反应过来,李遇伸长手臂随手往海洋池里一指:“穿背带裤那个。”
那是个五六岁扎俩羊角辫的小孩,李遇觉得她长得有点像郑好,观察好一会儿了。
大姐也发现了,点点头:“跟她妈一样漂亮。”
郑好:“……”
大姐很八卦,凑过来问东问西,李遇倒是有问必答,可惜是已读乱回。
没两分钟,他俩变成了一个苦寻孩子多年却怕打扰孩子、只敢在远处偷偷关心女儿的苦情夫妻。
他面部表情不算丰富,说话的时候淡定又从容,哪怕在说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也莫名就很让人信服。
郑好听得入迷,心想不愧是悬疑小说作家,寥寥几句就把剧本悲情的氛围定下来了,她好像在追现场连载似的。
大姐也没想到随口的搭讪换来一天的沉默。
她脸上的表情就在震惊-怀疑-选择相信-但是真的好离谱之间频繁切换。直到李遇的故事戛然而止,带着郑好离开,她手里的幼儿教育传单愣是没递出去。
郑好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好奇地问他故事后续。
李遇耸肩:“谁知道。”
“……最烦你们开坑不填的人。”
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刚汇入车流就堵住了。
李遇目光落在红绿灯上,左手把着方向盘,手指轻敲盘面,忽然说:“下一本我写个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