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说:“等我老了就在这里办托儿所,专门帮人看小孩。”
海洋池里球体摩擦碰撞的声音沙沙地,她很喜欢,曾经在海洋池一坐就是一整天。
李遇问:“你喜欢小孩?”
郑好摇头:“我没有弟妹,一直对揍小孩很向往。”
“揍自家熊孩子没人管,别人家的不行。”
郑好一想也是。熊孩子要是不能揍,天天看着多闹心啊。
她马上转换人生终极目标,改口:“那我还是去跳广场舞吧,运气好还能当个领舞。”
也算圆了小时候的女团梦了。
李遇的眼前有了画面,六十岁小老太动作慢半拍地跳女团舞。
郑好问他:“你呢?老了以后去做什么?”
李遇答得理所当然:“那我不得给你扛音响吗?”
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郑好愣了愣:“哦。”
她转过头继续盯着小孩玩滑梯,目光专注得像安全监管员。
直到第三个小孩从滑梯滑下来,她才说:“我这么有素质,肯定戴蓝牙耳机跳。”
李遇笑了,学她哦了一声。
郑好宅了许多年,为了避免变成不见天日的老古董小邋遢,她给自己制定了许多自律指标。
例如一周至少进行一次大扫除,不能超过三天不洗头,以及每天出门两个小时、步行半小时等等。
搁在以前,她会捧着一杯奶茶坐在这里发呆,直到闹钟响起如蒙大赦滚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