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artell是那一位亲手制造出来的忠诚继承人,权限再高都不过分,毕竟在那一位看来,artell是永不会背叛的利刃。
但……永不背叛就代表着永无嫌隙了吗?
降谷零回忆着从初次遇到artell时到青年今天的表现,还有景光当时的判断。他总觉得artell忠诚狂热于那一位是真的,但未尝半点没有拥有属于自己的信念和意志。否则他见到的青年就合该是麻木机械化的,而不是眼前能以这般灵动亲近的态度陪他指导战的、活生生的人。
“不劳费心,我会亲自去回复父亲大人。”泷夜一道,“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吧,顺便替我转告外面那几个爱凑热闹又没点眼力见的蠢货,再这么不知分寸就让他们进来代替波本挨揍。”
是的,虽然琴酒的确是在boss的命令下前来查看情况,但其实他也收到了许多被训练场拒之门外的核心成员的埋怨,其中不乏夹杂着某些人名为抱怨实为打探的碍眼行为。
银发杀手无视他的逐客令,皱眉凝视上层平台处那道身影片刻,敏锐察觉到什么:“情绪上头只会让老家伙手底的阴毒蛇窝逮到机会注入剧毒……你什么时候开始停用了安全屋里的维生素?”
“半个月前医生让我停用的,怎么,现在你都可以质疑那个喜欢生产三无产品的老不正经了吗?”惑人青年情绪不高,“那可真不错,我都没资格这么质疑他。”
琴酒深深看他一眼,“把这里的监控全部恢复。”
泷夜一没搭理,只拎起自己的西装外套一步步从铁架台阶迈下:“安室,我们走。”
降谷零眼观鼻口观心跟在自家直属上司身后,目不斜视一道儿走出训练场,把沉默冰冷的 killer愉快的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