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起来站在他身旁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降谷零就显得凄惨了许多。
金发黑皮的青年在二层狙击平台上居高临下的望了眼琴酒,沉默着没有回应。于是泷夜一心中满意的开始冠冕堂皇的扯谎:“总觉得我小组里的狙击手不太长命,所以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情报人员发展成全方位人才。”
降谷零扯扯嘴角,安安静静看上司胡编乱造。
“倒是你,g,你是不是最近有点太闲了?”身姿魅惑浑然天成的俊美青年懒洋洋靠在二楼扶栏边,眸光却冷冽无比,“是跟谁学的小情侣谈恋爱那一套拿不上台面的查岗行为啊?你现在就像是个离不开自家可靠男友的纯良长发小娇妻呐。”
降谷零想笑,还好憋住了。他微微挪动脚步,尝试避开一言不合就突然开始针锋相对的两个人的对视。
要命,感觉artell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再次回归了。
什么?被针对的是琴酒啊,那没事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看你?”琴酒不耐烦道,“把这里清场三小时也就算了,连监控都给断了个干净——那一位让我来确认你是不是死了!”
降谷零瞳孔轻缩。他猜出今天训练场没其他人大概率是artell提前交代过,但artell是什么时候断开的训练场监控,难道是从一开始吗?
继承者的身份权限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但旋即最近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的某份药物资料就再度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