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尚早,降谷零自觉拉开停车场里马自达的驾驶座,转头看向一路走来有些异常沉默的年轻上司:“接下来还要去哪儿吗?”

泷夜一似乎一直在沉思,也可能是在走神,降谷零清晰捕捉到青年被他出声打断状态之后甚至微愣了半秒才沉默半晌道:“回安全屋吧。”

artell的状态不对劲。降谷零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淡淡扫过副驾驶上倚窗而靠的男人。

他来到这人手底下的时间算不上久,但据他所查到的情报来看,在整个组织里能够长久接触青年的也就只有boss、那位医生以及琴酒。就连朗姆那边似乎也是因为权力之争——且依照朗姆的表现可以推论出他不止一次的在这种斗争中吃过不小的亏——而不怎么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artell。

没有人会让对手的下属频繁接近自己。在这方面,被组织里大多数人认为是artell公开死对头的琴酒,实际观察下来却明显和artell的关系要好得多。

除开以上的人选,与artell接触良多的再数落下来,居然就是景光和降谷零自己了。

眼前已经能看到那栋熟悉的二层房屋,降谷零考虑许久,终于还是选择主动打破车内的寂静:“夜,你卧室里的那些黑白胶囊到底是?”

罕见安静了一路的俊美男人闻言侧头瞥他一眼。

降谷零立马道:“琴酒来的时候特意拉开你卧室门看了一圈,人倒是没进去,我也就没有太阻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