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还经常毛毛躁躁的,仗着一身天生比别人优势的重力操纵异能力,不屑于构思作战计划,不愿意深想某些事情背后的深意。性子爽利,过得也潇洒。
兄长偶尔会无可奈何的瞧着他,含笑叹息说着“什么时候才能不挨阿治欺负”。
他跳脚不忿,大喊“是那条死鲭鱼心太脏”。
那样的他……连兄长的遗言都没能听到。甚至就连那人十之八九的尸骨,都是当初亚当和他一起拾拾捡捡拼凑起来的。
“哥,我走了。”中原中也眼神柔和,“改天再来看你。”
清风徐来,似乎是谁在虚空中轻笑着回应,一如既往的温柔。
重新戴好礼帽的赭发青年渐行渐远,直至背影也不可见时——
有人于寂然墓碑前俯下身来,白皙指尖轻轻掠过安然盛放着的层层月白菊瓣,漫不经心的挑选两片择下,随性而为一般将花瓣含进嘴里,卷入舌尖。
而这一次,实实在在的轻笑声悠然响起在墓前,随即便如同令它诞生的那人一样,缓缓消失在这方空间。
了无踪影。
第149章
还是轻敌了。
但是……这也不能怪他吧?面前的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