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停在了门前:“你说他是为了什么?”

亚当回忆一遍自己的说辞,确认道:“暗杀王是为了剪除中原大人在这里的羁绊……”

“是啊,是为了我……都是因为我,所以信天翁钢琴家他们才会死。”

中原中也似乎是笑了一下,但只能看到赭发青年背影模样的亚当不能确定。而且他的机械耳朵只录入到了满溢的悲伤,一点儿开心的意味都没分析出来。

“而现在,哥哥也因为我而陷入了危险。”

“我哥不能有事!”

中原中也攥紧拳头,猝然推门而出……

日复一日的和时光互相消磨着,这些记忆犹新的画面居然都已成为距今五年的陈年旧事了啊。

眉眼间褪去稚嫩少年气,五官更为精致凌厉的赭发青年一双钴蓝宝石般的眼睛难得沉静又安宁。

清朗的微风吹拂过半绕在脖颈一侧的稍长发丝,也带动着他向来习惯于披在肩上、长度垂至膝窝的西装外套衣角轻扬。

中原中也没有将那顶用来更深层控制自己异能力的特殊礼帽戴在头顶,只是随意捏在手中。因为又长大懂事不少的他现在认为不摘帽子这行为本身,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尊敬眼前这块灰白墓碑的主人。

——他唯一的长兄正安静长眠于此。

赭发青年单膝跪蹲在墓前,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日常。供奉石台上被他放上了一束重瓣白菊,层层叠叠开的本应热烈灿烂,无瑕的洁净却只让人觉得安宁平和。

就像哥哥带给他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