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气喘吁吁仰倒在训练场擂台边缘,感觉方才持续了十五分钟的近身缠斗战纯粹就是一场局势一边倒的虐菜行为——毫无疑问他是被惨虐的那一方。

“一只手……”他粗喘着疲惫出声,“居然也能做到这么犀利多变的攻击吗?”

与他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泷夜一来时的浑身戾气此时已经全然消散一空,甚至还有心情悠悠然抱手站在旁边,噙笑安抚他震惊不已的原有认知:“作为情报人员而言,安室你的身手完全可以用出色来形容,这么下去的话再练两年也能做到像我这样单手虐菜。”

只当他在随口胡诌安慰自己,金发黑皮大汗淋漓的青年眼神无语:“就这么把那个词说出来了啊,真是不给面子。”

“面子又不能当饭吃。”泷夜一弯腰朝他伸出手。

从降谷零的角度看向他时,头顶那盏二十四小时不灭的明亮灯光为青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明晃晃的纯白光晕,这一瞬间使得青年不像是庞大犯罪组织里无恶不作的杀手,而像是某些武馆道场上的有德英才。

也不知是不是自身还处在对近身搏斗认知刷新状态的原因,他竟然晃了晃神,而后抬手握住了那只在灯光映照下略显苍白消瘦的手掌,借力重新站将起来。

真是的,为了情报他都主动成为artell的出气沙袋了啊,希望今天的收获能对得起这场胖揍。

降谷零叹了口气,“我输了我输了,下一项……”却见对方再度摆好了邀战的姿态,不由得愣住。

不是吧还没揍过瘾?

泷夜一感觉这行想法都已经明明白白写在金发黑皮青年的脸上了,不禁失笑道:“不虐你了,接下来的就当补偿吧。安室你想不想以后再和黑麦吵架的时候,直接把人放倒制伏一力降百会?”

降谷零脱口而出:“当然想!”随即他读懂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artell这是想和他进行指导战。